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IC商机网 >

电信运营商的“提速降费”发展思考_通信世界网

  www.yn6g.com.cn山東港口_山東港口新聞資訊報告專題-中國,(CWW)2015年,“提速降费”政策正式实施,6年以来成效显著。在2021年4月19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的发布会上,工信部副部长刘烈宏表示“提速降费”成果主要体现在3个方面。第一,网络能力大幅提升,光纤用户占比达到94%,千兆光网覆盖1.2亿户家庭,端到端网络体验速度增长7倍;第二,资费水平大幅度下降,公众用户单位带宽与单位流量资费平均降幅95%,企业带宽降幅超过70%,惠及10亿以上用户,累计让利超过7000亿元;第三,基于产业红利释放,全面激发了数字经济发展,诞生了一批全球化的互联网企业。

  在过去的6年中,电信运营商无疑是“提速降费”战略的具体执行者,在向社会经济释放巨大的产业红利的同时,也通过转型发展,保持了经营收入的稳步增长。在“十四五”的开局之年,笔者结合对政策动态和产业实践的理解,对电信运营商的“提速降费”未来发展,进行探析。

  “提速降费”的核心目标是向社会经济释放新型基础设施红利,其中“提速”是从供给侧的角度出发,提升网络的服务水平,能够承载更多的新型应用。例如,2015年前后,基于当时的网络环境,各大视频网站主打720P及以下的画质,以确保流畅度;而到了2021年,4K高清、HDR色彩、杜比音效成为新上线内容的主打,并且针对前期内容,通过修正的方式提升了清晰度。

  与之相对,“降费”则是从需求侧的角度出发,让广大用户能用网络、敢用网络,不再为费用而纠结。例如,在2015年,用户流量使用有显著的“降尾效应”,即到月底时,因为套餐内流量耗尽(或担心耗尽),而刻意减少流量的使用;而到2021年时,由于资费下降、梯级流量叠加包等的采用,出现“降尾效应”的用户数下降了80%以上。

  2020年,“新基建”提速,其中包含了网络、云、边缘计算、人工智能、应用平台等在内的数字基础设施。笔者认为,在“十四五”期间,向社会经济释放基础设施红利,不应仅由网络承担,而是由各项数字基础设施共同承担。

  首先,从技术的角度理解。支持数字经济发展的技术底座在持续扩容,网络的地位已经从“主导部分”,降低为“核心部分”,并有着向“重要部分”继续下降的趋势,递补而上的,则是云、边缘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新型设施。

  其次,从市场的角度理解。数据是社会经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数据不仅需要传输(网络的职责),同时还需要存储、加工、保密等,这是其他类型市场价值的核心。

  基于此,在未来“提速降费”的深入推进中,电信运营商仍然是重要的主体,但却不是唯一的主体。各类云计算基础设施的提供者、人工智能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平台经济的运营商等,将共同为“提速降费”作出贡献。

  笔者认为,“提速”工作面向普通民众,目前由运营商主导的突击式“提速”已经告一段落,主要原因有两方面。其一,前期形成的网络能力已经超出了现有应用的需求,需要被逐步消化。例如根据某省电信的统计,2020年,在千兆家庭用户中,除去测速类应用外,能够实现瞬间千兆带宽占满的用户,尚不足5%。其二,5G和F5G的建设已经是正常的网络建设或升级的行动,不再是刻意的突击化模式。在未来的“提速”中,以下两个关键词将是核心。

  这也就是说将精准面向用户群、面向用户应用场景。第一,需要查漏补缺,将原来未被高速网络覆盖的用户,纳入覆盖范畴中。为此,一些省市电信运营商开展了免费升速的行动,对于200Mbit/s以下宽带,只要有接入能力,统一升级到200Mbit/s;各电信运营商正在积极协商700MHz频段的共建共享,重要目标是充分利用700MHz频段的广覆盖特性,实现5G网络对偏远农村地区的快速覆盖,消除网络鸿沟,并能够带动远程教育、农村电商等,实现精准扶贫。

  第二,需要实现对数字鸿沟的填补,让老年人、身体障碍人士也能够加入到网络世界的大家庭中。为此,电信运营商正通过营业厅渠道、与社区合作等方式,实现应用的普及,并且积极与终端、应用等产业伙伴合作,推出大字版终端、简化版APP等。

  第三,需要着眼于具体应用场景中的提速,并将其打造成为差异化的业务。例如,疫情期间,大量留学生只能留守国内,他们需要通过网课的方式,接收国外教育,为此电信运营商专门打造了相应宽带产品,使留学生能够高速接入国外学校的网课平台。

  这也就是说,不仅提升网络速度,也需要整体提升数字基础设施的能力。第一,网络的速度将进一步凸显端到端的业务感知速度。电信运营商已经将核心互联网业务的感知速度纳入到对地方公司的考核指标中,基于此,电信运营商应加强与产业伙伴的合作,推动网络的端到端优化。

  第二,云网融合是电信运营商“十四五”,甚至“十五五”期间工作的重点。这也是网络带宽增速远远落后于数据量增速的必然选择。具体而言,“提速”将通过计算、存储设施分布位置的优化与智能化调度,促进对数据访问、数据处理的“提速”。

  第三,各类数字基础设施提供商将协同推动“提速”的进程。在“占有数据”成为产业追求、“存储与处理数据”成为产业稀缺能力的时候,不断有新的主体参与到基础设施的建设和投入中,与电信运营商共同促进“提速”的发展。

  对于“降费”工作,笔者认为,由电信运营商完全承担“降费”工作的时代已经结束。主要原因有两个:第一,电信运营商已经向产业释放了充足的红利,若继续释放将影响5G等建设投资,对产业形成负面影响;第二,网络以外基础设施使用费用的高昂,已经成为数字经济发展的障碍,例如各类平台服务商所收取的技术服务费等。为此,2021年工信部给三大运营商下达的任务是降费10%,这是有史以来最低的指标;同时,启动了对部分平台服务商的反垄断调查,这充分表明了监管层的态度。

  未来“降费”的核心是数字基础设施总使用成本的下降,并以此向产业释放更为充足的红利。对电信运营商而言,首先是“云网边端”一体化的“降费”,这不仅是社会责任的体现,更是抢占数字经济战略高地的重要行动,其中不仅是网络、IDC等资源的“降费”,同时也包括了平台、应用服务等能力的“降费”,尤其是后者,不仅能够实现更深层次产业赋能,同时其边际成本也可趋向于零。

  其次是产业生态协同的“降费”,这不仅要求各个基础设施服务提供商,出于政策要求、竞争要求或者反垄断要求,释放产业红利;同时也需要通过能力聚合,实现“化学反应”,从而释放出新的红利。例如,电信运营商正在与生态伙伴合作,通过AI的引入,实现网络智能调度,通过物理模型引入,实现对物理世界的解读,这均是新红利资源释放的体现。